232自己醋自己(微h)
虞峥嵘这么一问,虞晚桐突然想起来一件被她不小心抛之脑后的事情——照片。
她还没问虞峥嵘,他刚才说的,江锐给他看的照片是什么呢。
但虞峥嵘刚刚所说的那句“勾搭别的男人”,又在虞晚桐脑海中唤起了些许相关的记忆,尤其是虞峥嵘提到的“照片”是江锐给他看的,答案几乎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该不会是聚餐那天……”
江澈的名字还未在脑海中彻底浮现,虞峥嵘的“质问”就先一步到来了:
“当着我的面还走神?想别的男人?”
虞晚桐自然看得出来此刻的虞峥嵘并没有生气,更别说追究她和江澈之间完全没有出格,只是可能从某些角度看着容易引人误会的交互。
于是她只是扬着脸朝虞峥嵘甜甜一笑,声音比笑容更甜:
“哪里会想别人呢?人家满心满眼都是哥哥呀~”
“呵。”虞峥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哪个哥哥呢?”
“是我这个情哥哥,还是你的亲哥哥?”
虞晚桐被虞峥嵘问懵了,眼睛不自觉地瞪圆了一点,像是突然怀里一下子被塞了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玩偶的小猫,惊得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才会从她唯一的亲哥哥嘴里听到,想的是他还是她的亲哥哥这种话。
虞峥嵘却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单手撑在她枕侧,另一只手伸出,钳住了虞晚桐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轻佻地摩挲了一下,语气暧昧地开口道:
“怎么?没想过我会发现你和你亲哥哥的事情?”
开口说话的同时,虞峥嵘的拇指往上移了一点,落在虞晚桐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然后便和食指一起探入她口中,撑开她上下两行贝齿,让她两瓣娇艳的唇被迫分离。
“呜……”
虞晚桐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嘴,却被虞峥嵘的手指卡住,就像口中卡了个不规则的口球一般,想说话却吐不出完整、清晰的字音,只能被动地被哥哥的手指玩弄,无法回答与询问,只能听他继续讲下去。
“其实我也没有想过。”
虞峥嵘一边用手指蹂躏着虞晚桐的唇舌,将她口中分泌的津液搅弄得“啧啧”作响,然后继续讲述他早已在脑海中组织好的,用来宣泄醋意的故事。
“会看见我的宝贝女朋友,在她的家,在她的房间,在她的床上,和她的亲哥哥做爱。”
“平时冰清玉洁,一副不容亵渎的仙女模样,在你哥哥身下倒是叫得欢,嗯?”
虞峥嵘将手指从虞晚桐的嘴中抽了出去,一边说话,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沾染着她口水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擦过,将水液尽数涂抹在她脸上。
脸上黏腻一片自然不太舒服,虞晚桐下意识别过脸,想去躲他的手。
当然,她躲避的原因也不仅只有这一个,甚至比起想要躲过不舒服的触摸,更多的是被虞峥嵘的话语羞得抬不起头,本能地想要躲避他那炙热得近乎要将人点燃的目光。
虞晚桐已经反应过来虞峥嵘为什么会演上这么一出“自己醋自己”的戏码了。
江澈的事情虞峥嵘不一定知道全了,但他也不必知道全,因为即便知道全了,他也不会相信她和江澈,真的背着他有点什么。而即便知道不全,她和别的男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被拍了下来,也足够她亲爱的哥哥醋意翻腾了。
而虞峥嵘的骄傲,和虞峥嵘连想都不允许别的男人想她一下的占有欲,他绝对不会愿意在这样私密的时刻,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哪怕是吃醋,哪怕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于是他就把自己完全放在了男朋友、爱人、伴侣的份上,光明正大地吃起了他作为“亲哥哥”时与她的越轨亲密的醋。
若不是虞峥嵘此刻的目光过分炽热,浑身透着一股似乎要将她直接拆吃入腹的骇人气势,虞晚桐觉得自己一定会笑出来,为哥哥这种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我醋我自己”,向虚空索一个假想敌的行为。
但虞晚桐忍住了笑的动作,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忍俊不禁,却没能逃过虞峥嵘的眼睛。
他眸光暗了暗,没做出任何的解释,甚至没有立刻言语,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虞晚桐胸前的睡袍系带,用力地捏住了她随着他的动作裸露而出的丰盈雪乳,揉搓起来。
“疼……”
虞晚桐下意识地伸手捂胸,眼泪汪汪地抗议。
虞峥嵘却不为所动,俯身贴着她脸侧,叼住她的耳垂肉,一边舔弄,一边将令人痒痒的湿重气息扑到她耳中,连带着暧昧的话语一起:
“宝宝眼泪汪汪的样子真可人疼啊……你也是这么勾引你亲哥哥的?那么冷淡克制的一个人,压在自己妹妹身上肏她小穴的时候,却喘成那样……我一个男人都不好意思听。”
虞晚桐被虞峥嵘连他本人都不放过的意淫话语彻底惊到了。
她的双手虚虚拢在胸前,却没顾得上再去拦虞峥嵘的手,而是微张着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双颊已经彻底红透了,像是烤过的蜜桃派,透着一种醉人的蜜色。
虞峥嵘的唇从虞晚桐耳边流连到到她通红滚烫的脸上,化作一个又一个痕迹交迭的轻吻,说话的语气越发轻柔缱绻,内容却一点不减淫浪:
“宝宝那天脸红得比现在还厉害呢,我都没见过……和他做比和我做爽?”
“嗯……”
虞晚桐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来,只下意识低低哼了一声,发出一个不知是肯定他的问题,还是迷蒙开口的哼声。
但正醋意翻滚的虞峥嵘,自有自己的解读。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在虞晚桐身上流连,直接伸向了她早已再度湿润成一片的下身,探向因他撩拨而泥泞不堪的阴阜之间,甚至不必摸索,就直接找到了那颗因为情欲萌发而完全立起的小小花核,然后指尖一拧——
“啊!唔——”
虞晚桐带着泣音的哭叫还未出口就被虞峥嵘的另一只手捂住,但身体因情欲而生的本能却无法被中途中断。
阴蒂这样最敏感的,完全为快感而生的器官,被这样毫不留情却绝不伤身地对待,那点微妙的疼痛骤然被快感覆盖,虞晚桐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原本就已经软绵绵的身子越发瘫软,被虞峥嵘的腿压住的双腿,甚至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有些痉挛。
但虞晚桐却顾不上自己四肢无力,努力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虞峥嵘,眼中的神情在装出来的可怜巴巴之余,还有一丝真实的惊恐——一天做三次,她是真的会被虞峥嵘做死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