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晚上十一点，她刚写完论文，手机震了。
  是他。
  “喂。”她接起来，窝进沙发里。
  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出声：“在干嘛。”
  “刚写完作业。”她打了个哈欠，“你呢？”
  “刚开完会。”
  她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边也没说话。
  电话里静静的，隔着几万公里，只能听见电流轻微的沙沙声。她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国外的月亮。
  “想我了吗？”他忽然问。
  她耳朵一下子热了。
  “没……”她小声说。
  “我很想你”
  她攥着手机，脸红红的，睫毛颤着。过了几秒，小声“哦”了一声。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想抱你。”
  她整个人愣住。耳朵烫得厉害，脸也烫，心跳咚咚的。
  “……我挂了。”她小声说。
  没等他回应，手忙脚乱按了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把脸埋进沙发里，耳朵尖还红着。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
  是他发来的消息：
  “下周回来。”
  ——
  夜深了，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胸口，闭着眼。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翻着平板。
  屋里静静的，只有偶尔翻页的声音。
  她睫毛动了动，没睁眼。
  他低头看她。那颗小痣还长在眼角，睫毛安静地覆着，嘴唇微微抿着。
  他把平板放下，手指蹭过她的脸。
  她没醒，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动。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下周考试？”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她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几点考。”
  “八点。”
  他手指在她肩上轻轻蹭着。
  “考完打电话。”
  她没说话。
  他低头看她，她还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看了几秒，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她动了动，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没再说话。
  灯灭了。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
  考完试那天，他在校门口等她。
  她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来。他靠在车门上，穿着黑色大衣，在这边难得一见的阳光下眯着眼。
  “上车。”
  她坐进去，没问去哪。
  飞机落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是北欧。窗外白茫茫一片，雪厚厚地铺着，松林被压得弯了腰。
  酒店在森林边上，落地窗正对着湖。湖面结了冰，白得刺眼。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他从后面走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傍晚的时候他们出去走。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天色是灰蓝的，远处有几盏灯亮起来。她走得慢，他在旁边跟着。
  木屋餐厅里烧着壁炉，火苗噼啪响。她吃了几口驯鹿肉，皱皱眉，他看了一眼，把自己那份鱼换给她。
  回酒店的路上她没说话，手被他牵着，揣在他大衣口袋里。
  极光来的时候她刚洗完澡。
  他站在窗边，忽然转身把她拉过去。天边是绿的，一层一层漫开，像活的一样。她趴在窗户上静静地看。
  “好看吗。”他问。
  她点点头。
  他从后面抱住她。
  她没动，就那样让他抱着，看极光在天上慢慢移动。他的手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会，又伸进浴袍里揉她的奶。
  她转过来，脸埋进他胸口。
  他低头吻她。
  从窗边吻到床上。她被压进床垫里，浴袍散开，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雪光映照下白得发亮。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那双眼睛。极光还在外面亮着，一明一暗地照进来。
  “冷吗。”他问。
  她摇摇头。
  他吻下去，唇一路往下移，最后落在她腿心。
  她叫了一声。
  他头埋进她腿间，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刚开始还是在外面舔，后面刺进了穴里，很有技巧地舔起了穴肉。
  她被舔得身子发软，手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嗯…啊…”她仰起脖颈，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嗯…哈…成衍……”
  往外喷的体液都被男人吃进嘴里。
  成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唇往上移，吸了一会奶子，继续往上，蹭过锁骨，吻过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会。
  而后转了个身，跨坐在她脸上。
  “唔……”一根异物直直地顶进嘴里，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撑得她说不出话来。
  鼻尖萦绕着他性器的味道，很浓烈，两颗睾丸紧紧贴着她的鼻子。她伸手推他，他反而动了起来，鸡巴一上一下地在嘴里抽插。
  “咕叽咕叽”声音好响。
  粗硬的体毛时不时扎她的脸，她觉得不舒服扭着头想跑，头却被他两腿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唔”
  他插的好快，每一下都插到喉口。
  男人见她配合了很多，掰开她的腿，继续舔了起来。
  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雪原，玻璃上凝着霜，房间里却热得发烫。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抱着在房间里到处走动，男人那根性器还牢牢霸着她的穴，每走动一下，棒子就往上顶一下，戳着穴眼。
  “嗯……”她趴在他肩上，软软地叫着。
  结束的时候她缩在他怀里，眼皮沉得睁不开。他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一圈一圈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抱她起来，迈开腿进了浴室。
  ——
  除夕那天，她还有课。
  下课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庄园里亮着灯，远远就能看见。雪下了整整一天，门口的积雪堆得老高，她踩着前人踩出来的脚印往里走。
  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壁炉烧着，火苗噼啪响。客厅里多了棵圣诞树——不是圣诞，但他让人弄了棵，上面挂着乱七八糟的装饰。
  她站在门口换鞋，他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看了她一眼。
  “下课了。”
  她嗯了一声，把围巾解下来。
  年夜饭是厨师做的，中餐，满满一桌。她看着那桌菜，忽然有点想家。他坐在对面，给她夹了一筷子鱼。
  她低头吃。
  宝宝在旁边餐椅上，阿姨一勺一勺喂着辅食，吃得满脸都是。她看了一眼，弯了弯嘴角。
  吃完饭，她在客厅陪宝宝玩。他在旁边看平板，偶尔抬眼扫她们一下。
  宝宝在地毯上爬，爬到他脚边，抓着他裤腿站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个小人，没什么表情，也没动。宝宝仰着脸看他，嘴里咿咿呀呀的。
  她坐在旁边，看到宝宝第一次站起来，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手搭在她腰上，没说话。
  窗外开始放烟花了。隔着玻璃，能看见远处天边炸开一朵朵亮光，听不见声音。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些无声的烟花。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蹭着。
  “新年快乐。”他说。
  她转头看他。壁炉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新年快乐。”她小声说。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轻，只是碰了碰嘴唇。
  然后靠回沙发，继续看窗外。
  她愣愣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烟花。
  宝宝在旁边睡着了，阿姨轻轻抱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壁炉的火噼啪响着，窗外烟花还在放。
  他动了动，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