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礼尚往来
“这些,全部搬出去。”
唐霜站在门口,精巧的下巴微扬,颐指气使地指挥着身后的搬运工。
王婶和周婶跟在左右,面带焦愁。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还是按捺不住,开口劝了劝:“唐小姐,要不咱们换一间?这间屋子是先生专门用来放藏品的,有些东西都是拍卖会上拍来的,挺值钱的,而且布局还找人专门设计过,那个设计师听说还挺有名的……”
她就差没直接说——这间房拿来当画室未免太浪费了些。
唐霜轻哼一声,不为所动:“我就要这间。”反正狗男人说任她选。
不过她倒也没故意捣乱的心思,她确实是一眼就相中了这间房。
云庭大的跟迷宫一样,封季尧这种人,品味也不会差。室内做了采光天井,原本放藏品这间房的玻璃窗,正对着天井下种的乔木景观,阳光洒下来时,好看极了。
唐霜自然要以享受为主,至于搬出来的那些东西放在哪儿,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周婶见规劝无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天,她也算是摸清了这位唐小姐的脾气。简直就像个小祖宗,说一不二。
她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找了间空房,与王婶一起吩咐工人将搬出来的东西放到新房间。
等工人一走,她又提起:“唐小姐,今天来了一位......貌似是哪个商场的总经理,他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我都给您整理好放在衣帽间了,您抽空看一眼,不合适我再给您收拾。他还说,以后每个季度都会给您送。”
唐霜“嗯”了声,嘴角向下撇了撇,娇艳的小脸上掠过一丝酸楚。
她回来后就看到了,狗男人大方的要命,花钱不眨眼,衣服鞋帽,还有各种包,都是当季新品,那么多牌子,就算每天换两套都能穿好几年了。
这下是真的成了他的金丝雀了!
除了父母和哥哥外,唐霜还从未升起过让外人养的念头呢。
在心里简单劝了自己两句,她又恢复了那副娇横的模样,指挥王婶和周婶,让她们将画具按照要求摆在新画室。
封季尧似乎每天都很忙,直到深夜,也没见他回来。他不在,唐霜也乐得清闲,美滋滋享受了王婶的好厨艺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前脚,她的卧室门刚落锁,后脚男人就回了家。
得知自己的藏品室被某个坏心眼的兔子侵占,他拧着眉捏了捏鼻梁骨,丢下句:“随她。”
让她再搬出去,怕是又要大吵大闹的哭,麻烦。
小东西丝毫没有做情妇的自觉,每晚回家看不到人不说,还锁门。
封季尧冷眼看着紧闭的门板,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了两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周婶就匆匆过来开了门。
唐霜正在泡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整个人浸在宽敞的浴缸中,水面上浮着一颗玫粉色的沐浴球,正缓缓溶解,漾开一圈圈乳白色的波纹,将整池水染成柔嫩的珊瑚粉色。
少女身子沉在水面下,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成薄薄的嫩粉色,肩头和锁骨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水波轻晃时,偶尔露出一截圆润的膝头,又很快被翻涌的泡沫掩住。
浴缸上横架着一只竹托盘,还摆着切好的水果和香薰蜡烛。
唐霜枕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慵懒又惬意。
她心情似乎不错,目光钉在手机正播放的综艺上,嘴角微翘,时不时还哼几句不成调的歌。
还挺会享受。封季尧觑着这一幕想着。
手机声音太大,唐霜丝毫未注意到有人踏足了这片空间,正被手机里的内容逗得肩头乱颤时,浴缸里的水忽然猛地一荡——水面骤然上涨,漫过她的胸口,险些溢出去。
她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慌张抬头,正对上封季尧那双沉黑的眸子。
浴缸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他进来后水位直接涨到了她的下巴,水面上的泡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几颗碎泡沾到了她的唇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霜下意识往后缩,背脊撞上浴缸另一侧的壁面,激起一小片水花,“你出去!我在洗澡!”
狗男人!!她就知道锁门没用!!!
封季尧没理她,径直坐了下来。这间屋子里的浴缸对他来说还是小了些,他长腿屈起,膝盖抵在她身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腿间。
臭流氓!不要脸!唐霜努力缩着身体,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封季尧心底冷哼一声,扯着小东西的胳膊就将人拽到怀里抱着,入手的肌肤一片雪腻滑嫩,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他大手握住浑圆的乳球,五指收拢揉捏了一下,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指尖找到顶端那粒小巧的乳珠,捏住,轻轻一揪——
唐霜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半声惊喘,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别......别揪......我痛......唔......”
封季尧垂眸看了眼挺翘的乳粒,两个晚上过去,那两处尖蕊已然消肿,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和粉嫩,不再充血红肿。
他指尖绕着软嫩的乳头轻轻刮蹭了几下才松手,掌心滑到少女的小腹,往自己身下按了按,“娇气。”
唐霜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感受到一根炙热的粗棍挨着自己的屁股,立刻老老实实一动都不敢动。
手机还在播放那档综艺,嘉宾在里面叽叽喳喳地做游戏,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封季尧见她一副怂包样,轻笑了声,低下头轻轻啄吻着少女雪白的肩颈,将落在上面的水珠一个个吮去。
“有那么好看?”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唐霜瘪嘴,“就打发时间看啊......”反正比你好看!
“有喜欢的?”
唐霜回眸轻瞥他一眼,总觉得他说起人也跟在讨论一个物件儿似的......
她随手指了屏幕上一个女星,“看过她演的剧,还挺好看的。”
“明天让萧和......”
“我不要!”唐霜直接拔高声音打断,气呼呼说:“别让我看见那个死骗子!”
封季尧的好心她怼了回去,声音淡了下来,“是不想看见萧和,还是我?”
明知故问,她谁都不想看见!
但这话唐霜也只敢在心里说,上次的教训太大,光是回想,她就感觉喉咙和子宫隐隐作痛。唐霜睫毛忽闪,软软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透着真切的委屈:“我就是不喜欢他嘛......”
“他怎么惹你了?”
封季尧问这话时,抬手拢住她脑后松松挽起的发髻,指尖顺着鬓角的碎发轻轻往下滑,将那缕贴在颈侧濡湿的发丝拢到了耳后。
唐霜烦躁地划拉着池水,溅起一小片水花。狗男人还好意思问,当初怎么被他骗来的,他是忘得一干二净!
她懒得再把时间浪费在已经过去的、既定的事儿上,随口发了几句牢骚:“害我期待落空,搞得我白激动了。”
说完,她小声地“嘁”了下。
封季尧注意力都被她的头发吸引了过去,皱眉问:“你抹的什么?”他摸了满手滑腻腻的东西。
唐霜下意识摸了把头发,“发膜。”她拍开男人碍事儿的手,“哎呀你别都给我抹掉了。”
“麻烦。”
“你懂个......”唐霜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你管我!头发也是要保养的好不好!”
经过这么多天,封季尧将小姑娘的习性了解了个大概,爱美,也确实注重保养,一头长发乌黑浓密,像浸过油的墨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是这个脾气,在吃了教训后,依旧很差。
“唔......你别摸......”唐霜简直要烦死他了,手一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作怪,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的,她好痒......
见她抗拒,封季尧一把掐住她细嫩脆弱的脖颈,用力在肩头咬下齿痕。
“我、我错了......呜......”
唐霜最怕他发狠,双手搂住他去撒娇:“封季尧......我害怕......”
封季尧拇指摩挲着新鲜的牙印,呼吸喷洒在耳畔,“发膜要敷多久,嗯?”
“可以洗了......”唐霜估摸着时间也到了,索性直接解了头发,伸手去拿花洒。
男人动作比她快一步,先一步握住了花洒头。他打开水阀,试了试水温,才举到她发顶。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他五指插入她的发根,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指腹贴着头皮打圈按摩,力道适中,指腹擦过头皮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唐霜起初还僵着身子,被他按了几下,整个人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连脖子都微微仰了起来。
“水烫了。”她闭着眼,娇气地嘟囔了一句。
封季尧没说话,把水温调低了些。
“唔......那边没冲到,你往左边一点。”
他又依言偏了偏花洒的方向。
“你轻点嘛,头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还真难伺候......
封季尧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得寸进尺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淌下,泡沫和发膜的残留被一点点冲净,露出缎子般光滑柔亮的发质。
唐霜舒服过后,缓过劲儿来,杏眼滴溜溜转了一圈,顺手就拿过他手中的花洒,弯眸冲他笑得甜软:“礼尚往来,我帮你洗!”
说着,花洒就朝着封季尧发顶,兜头浇了上去。
水流从他头顶倾泻而下,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本就冷峻的五官被水浸润后更显凌厉。
唐霜欣赏了几秒,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确实惹人犯罪。
封季尧就这么看着她挤了一大坨洗发水,毫不客气地糊在他头发上,然后十指插进去,对着他的头皮就是一通乱揉。动作毫无章法,像搓衣服一样来回搓,力道忽轻忽重,完全是在蓄意报复。
偏偏她脸上漾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唐霜当然不是诚心想伺候他,只是想找个事儿干拖住他,害怕某个禽兽在这儿就欺身压过来罢了。
唔......狗男人发量还挺多!
封季尧斜睨着她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忽地抓住她的手腕,随手向后捋了把湿发,就着她的手冲干净头上的泡沫,“玩够了,是不是该换我玩你了?嗯?”
“......?”唐霜笑容一僵,扔了花洒大喊:“你恩将仇报!”
封季尧手臂收紧将想要逃跑的兔子圈在怀中,“不是礼尚往来,这恩又是哪儿来的。”
唐霜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他能轻点操她。
可惜祈愿终归是落空了。
男人不仅没放过她,还更加变本加厉。
浴缸和浴室的地板充斥着欢爱的痕迹,唐霜跪得膝盖发青,却还是只能忍着疼,被他操的骚叫不止。
她根本不敢在这事儿上忤逆封季尧,尤其是发觉他对她的后穴感兴趣后。唐霜除了更顺从和讨好外,想不出别的让他能打消这个念头的主意。
所以这两天她都格外的乖。
以至于,封季尧将一根略逊于他尺寸的假鸡巴插进她身体里时,唐霜也没敢反抗。
“嗯哼......好撑......难受......”她难耐地想扭开被掌控的屁股。
“我的你都吃得下,这根算什么。”封季尧把东西塞进幼嫩的穴里,便放下了少女的睡裙。
唐霜脸颊绯红,雾蒙蒙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狗男人转性了,不直接操,想慢慢折磨她了?!她最近没惹他呀!
小姑娘眼里含着委屈,贝齿咬住唇瓣,满脸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