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要奖励不会迷路的小狗(中)H

  长野像是没听清那句话。
  她的表情停了一瞬,理解稍微慢了一拍,直到她反复咀嚼后,那像冰水般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往下渗。
  ——“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
  泪水断线般在长野还仰着的面颊上滑落,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擦一把泪水就焦急的抓住川圆撑在餐桌上的手臂
  “对不起...”
  她彻底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肩膀剧烈地颤抖,声音哽咽而支离破碎。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那晚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说那些话,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长野死死拽住川圆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你原谅我,别不和我说话”
  长野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她已经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只为换取一点不被丢弃的可能性。
  川圆静静的、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哭作一团的长野。
  她看着长野湿透的睫毛,半边红肿的脸颊,凌乱的发尾被泪水沾湿而狼狈的黏着在颈侧,她第一次真正审视起这段关系——原来爱里真的存在很多狰狞的部分,它不止那些温情的亲昵和冲动的欢愉,还包含着伤害、占有、失控和这种近乎卑微的乞求,它会让人变得不想自己,而一段关系的建立,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它意味着要接纳对方的占有欲、那些不体面的争夺,甚至是如野兽般的忮忌。
  川圆忍不住扪心自问,倘若那天换做成自己呢?如果每天也会闻到长野身上带着其他omega固定的味道,自己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她无法给出那个否定的答案,或许,那种旺盛的占有欲,本就是爱这头野兽如影随形的影子,是一体两面。
  看着长野因为剧烈的哽咽而颤抖的脊背,川圆觉得自己残忍无比,她竟把她逼到了这样的田地,让她只能通过剥开血肉来乞求宽恕。
  然而,她又在这种残忍的负罪感之下,心底深处隐秘地升起了一种近乎主宰的、却又无比沉重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确定
  这个Alpha,是彻底属于她的了。
  川圆伸出手,指尖没入长野乱成一团的发丝中,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微微痉挛。
  川圆没有说话,她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发生得极其剧烈且混乱,长野惊叫了一声,随即爆发出一种自毁的狂热,她在那股浓郁的甜杏信息素里挣扎、沉溺,川圆撬开她的齿关,尝到了长野带着铁锈味的咸涩泪水。
  长野在这暴风骤雨的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再是那个得体、优雅、沉默的影子,她现在只是一只找到主人的狗。
  牛奶在玻璃杯里彻底冷却了,而房间里的空气,却在那股交织在一起的焦糖与甜杏中,烧得滚烫。
  她们吻的跌跌撞撞艰难的上了楼梯,衣服纷飞落在栏杆上,上半身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还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被川圆扯下落在大臂上,她们比过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像是急于将对方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连手上搓揉的力气都加大了些许,川圆可爱的绵羊睡衣纽扣都因此崩脱从二楼滚落进客厅中央的沙发下,也在不久后的清扫时惹的川圆脸红心跳。
  她们终于滚上了长野的大床,长野心潮澎湃的将川圆压在身上,严严实实的笼罩着不住的舔吻她的下唇,玫瑰味苏打气泡水的甜蜜因子好像还附着在舌尖上,川圆的双臂自觉环上长野的后颈,将长野的头发拨至一侧,露出那一小片棕色抑制贴,然后不假思索的揭开又顺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内,两指或轻或重的按压换来长野阵阵闷哼,川圆并不清楚长野几时回来便沐浴后就没有贴上抑制贴,此刻动情的腺体分泌出汁液打湿了睡衣领口。
  房间内开足了暖风,长野埋首在川圆颈间舔咬,两人就这样热哄哄的交颈缠绵,川圆觉得热,不仅因为顶格的空调温度,还有长野潮热的呼吸,精准的喷射在敏感的腺体上,因此出了一层薄汗。她有习惯睡前喷一些安神的睡眠喷雾,类似某种花香,长野在迷蒙中想到未送出的那捧不易得来的雪花月季,却都不足以与此刻的川圆相提并论,她正面色潮红的、娇滴滴的喘叫着,婉转的喉音催情般使长野晕头涨脑的想今夜一定不要再放过她。
  长野直起身体准备解开腰带的间隙,川圆十分有魄力的将她扑倒在床上,双腿跨坐在她大腿上,将敞开怀且掉了颗纽扣的睡衣脱下,只留下一件淡粉色细肩带背心,双乳在几近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长野好色的伸手握上却被川圆打掉,长野便懂事的不再乱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川圆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的,长野对此深信不疑。
  她双手撑在两侧像猫咪一样匍匐在长野身上,长野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奶子上乳头粉嫩嫩向上翘起,川圆纤细的手指摩挲上一颗乳头打着圈,视线向下细致的观察起她———长野细窄的长腰上肋骨清晰可见,小麦色皮肤透出健康强健,这是一具极具女性身体特征的躯体,换句话说,长野绫音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她。
  川圆想到这时不禁小小的生了一场气,这个坏东西就是用这副花蝴蝶般的身体勾引着其他omega,然后她不由分说低头咬住其中一颗,尖细的虎牙仿佛就要刺穿柔嫩的乳肉,长野惊叫的攥紧了床单,灭顶的快感来的太剧烈让她还未做出反应,但不得不说她喜欢这样,麻木的神经活跃的跳动,嘴唇上那处破口接连几日都没有好转,原因不过是由她反复撕咬,从出血到结痂,又将结痂撕掉,这是这几日她想念川圆时唯一能做的。
  她希望川圆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以此来证明她是川圆的所属物。
  感受到长野因疼痛而愈加颤抖的身体,她才浅浅消了气,如果能让她痛一些,那么她才能更舒爽些,于是她露出包裹在水润唇瓣内的尖利牙齿,从上至下将长野咬了个通透,半具身体呈现出破败又涩情的景象,几处还汩汩流出血丝,多情的双眸就算在酒精的加持下仍旧明亮异常,虚眯起着迷的看向川圆,川圆被这场景震撼到无以复加,她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喜欢长野。
  那些血迹被川圆的指腹涂抹均匀,吊诡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将手指伸进长野嘴巴里,两指不消多少力气就夹住舌根,灵巧的软舌从指根舔向指尖,呼吸搅拌在口水声中,就像此刻川圆小穴里正噗叽噗叽流淌着的蜜液,而后顿感一阵眩晕。
  口水直淌过长野的下颚流向颈间,晕开了血迹,又促使新的血液渗出,敏感的伤口刺激着川圆臀下的肉棒阵阵跳动,川圆这才放过长野可怜的舌根,爬向腿间。
  川圆扯开长野腰间头层牛皮的腰带,接着是纽扣,露出骚气的透明蕾丝黑色内裤,肉棒紧紧包裹在内里,不用解开也能清晰的一目了然———红肿的龟头颤巍巍的快从边沿挣脱出,将内裤与小腹间撑出一片缝隙,川圆没有急着脱下,隔着内裤试探的亲下去,尽管唇瓣足够温热却与滚烫的阴茎相比简直无法同日而语,她伸出舌尖沿着蕾丝花纹舔过乍现的青筋和重峦的沟壑,最终到达涌出甜蜜焦糖的马眼,一缩一缩可怜兮兮的被川圆好心情的含进嘴巴里,用舌面托举着不让它滑出去,然后双手利落的褪去内裤和半脱的西裤,肉棒借着挣脱束缚的惯性径直插进川圆喉咙深处,捅的太深而引的川圆不住的干呕,听到川圆不舒服的声音长野才缓过神急忙直起身体向后退,硕大的棒槌便直愣愣打在川圆的鼻梁上,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长野心疼的将川圆拦腰抱在腿上拥入怀里,环抱住的清瘦脊背的手掌慢慢捋顺她的呼吸,届时稍缓过来点川圆过河拆桥般又一把推开长野
  “不要管”川圆冷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圣女在传达神的号令,长野便是她最虔诚的信徒,一动不动。
  川圆双手交叉脱下背心,弹跳出娇小的奶子,在空中颤了颤,又接连脱下睡裤与内裤,两人至此便身无一物的彼此贴在一起。
  川圆的双膝向上挪了几寸,长野突出的胯骨硌在川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滴水的小穴坐上竖起到肚脐的肉棒,滑溜溜的蹭起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尖尖软软的头部在硬如铁棒的阴茎摩擦下迅速的高潮了,她就是如此的敏感,不用什么技巧、甚至半分钟都未过就能使她高潮迭起,这让她感到十分挫败,她感觉到身下的那个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开到了最大,她咬住嘴唇不信邪的又开启第二次尝试。
  两人胯下流出的体液湿滑黏腻,川圆不留神就滑向长野的紧绷的腹部,将分明的马甲线也侵染上粘稠的体液,而龟头恰好卡进川圆熟烂的穴口,长野忍住向上冲刺的欲望拖住川圆的屁股向后又重新坐好,把住两侧的胯骨掌握着节奏,川圆认命的听从摆布后渐入佳境,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的要慢一些,柱身狠狠挤压着红肿的阴蒂前后摩擦,两个人都太舒服了,腿交带来的快感甚至比之前每一次性交都要强烈的多,她发达的肱二头肌发力的抓紧已经布满指痕的臀肉前后摆动,在不知第个回合后川圆再一次颤着身体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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